“我是散落凡间的天使。”
这话一出来，老板娘直接傻眼了。
擦！
这是什么品种的煞笔？
弹幕更是满屏都写着无语。
【什么东西？她说她是个什东西？】
【看的我那叫一个无语……】
【这是喝了多少啊？醉成这样？咋滴，顾念辰分了她一瓶敌敌畏？】
【擦，我为什么要来这傻逼的直播间？我特么来找虐的吗？】
【真的，恶心到我了。】
【吐了真的，谁家天使长这b样啊？】
【老板娘：我看你是老娘的报应吧！】
【造孽啊！】
【哈哈哈，只有我想笑吗？什么脑子能编出这种瞎话啊？】
【她都要编不下去了啊哈哈！】
【天使都是飞的，不需要翅膀，老板娘快把她腿打折吧。】
【有道理，狗腿打骨折，医药费我们可以众筹。】
……
饭店里。
老板娘那个无奈哟。
她看着鹿妍妍，心里直骂傻逼，脸上却还勉强维持着笑容。
还在保持着最后的礼貌，毕竟是开门做生意，不容易。
“天使吃饭，也得给钱。”
鹿妍妍：“天使是神圣的，我来光顾你们的生意，是你的荣幸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可以保佑你们，发大财！”
“……”
老板娘有点没耐心了。
“行了！不要给我装疯卖傻，给钱，赶紧给钱！”
鹿妍妍噌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我真是天使！”
“我还有任务在身上，不能耽搁太久的。”
“不和你说了。”
话落，这傻缺转身就要走。
刚走了一步，就被老板娘给拉住了。
老板娘拉着她的手，硬生生给她拖了回去。
一双眼睛瞪着鹿妍妍，眼里满是怒火。
“我再说一遍，给钱！”
鹿妍妍还在装，“跟天使说话，请注意你的态度哦。”
老板娘耐着性子，“我最后问你一句。”
“你到底给不给钱？”
【啊，老板娘脾气真好。】
【老板娘这你都能忍，你是忍者神龟吧？】
【开门做生意，谁都不容易。】
【遇到这种顾客，真是倒霉。】
【老板娘开店没看黄历吧（捂脸）。】
【造孽啊！】
……
店内。
鹿妍妍看着老板娘，悠悠的吐出一个字：
“俗。”
俗？
你特么吃我的饭不给钱，还骂我俗？
玛德！
见过不要脸的，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还真是涨见识了！
老板娘气得浑身颤抖，抬手就要打人，但关键时刻，还是强行忍住了。
“我劝你好自为之，小心我揍你！”
鹿妍妍脑子里，一下闪过鹿绫开出租车遇到劫匪，冲着劫匪喊‘你捅我啊！’的画面。
于是她嘴一张，冲着老板娘就是一句。
“来啊！打我啊！”
“你有种打我！”
【啊，真看不下去了。】
【打，给我打！】
【老板娘你要不打她，我看不起你。】
老板娘忍无可忍，抬手就给了鹿妍妍一巴掌。
“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！”
“啪！”
老板娘铆足了劲的一巴掌，重重砸在鹿妍妍脸上。
她耳朵顿时嗡的一声。
整个人被打的一个重心不稳，踉踉跄跄的往后退。
连续退了五六步，最终还是支撑不住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【漂亮啊！】
【打得好，点赞！】
【我的乳腺终于通了。】
【我也是我也是！】
……
饭店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鹿妍妍才撑着地，迷迷糊糊的站起来，往前走。
刚走了两步，又摔倒了。
那一巴掌，实在太重，她现在整个人都是迷糊的。
面前的桌子，都有重影了。
摔倒在地上坐了好几秒钟，鹿妍妍才又支撑着站起来，朝老板娘走去。
老板娘还以为，这家伙是要上来还手。
跟她干架呢。
没想到，刚走到她面前，鹿妍妍就因为体力不支，腿也软的厉害。
“咚！”的一声，跪下了。
老板娘：“……”
“？？？”
本以为，这已经够炸裂的了。
没想到，下一秒钟，鹿妍妍手也跟着往地上一撑着，看那架势，像是要给老板娘磕一个。
老板娘：“！！！”
老板娘被吓了一跳，急忙后退了好几步。
弹幕则笑开了花。
【哈哈哈哈，这傻缺，笑死我得了。】
【和顾念辰一样，跪下认怂吗？】
【开始很嚣张，后面……就没有后面了。】
【鹿妍妍：你先扇，扇完我就认输。】
【哈哈哈，那她到底图个啥？一开始就认输，就不用挨打了呀。】
【真是顾念辰的好队友，一模一样。】
【不不不，他们还是不一样的，你们仔细看，鹿妍妍还在挣扎着，要起来。】
……
没错，鹿妍妍确实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一双眼睛瞪着老板娘。
好几次，都想要站起来。
奈何，那一巴掌的后遗症一直在，脑子嗡嗡的，手脚都太软了，就是站不起来。
站不起来吧，她又不服输，偏要站起来。
可就是站不起来。
于是，就对着老板娘跪了无数次。
老板娘被吓得一个劲后退。
她一个劲的追。
弹幕一个劲的笑。
【哈哈哈，笑死了，鹿妍妍这是要干嘛啊？】
【变丧尸追人了吗？】
【老板娘：你不要过来啊！】
【老板娘：这一分钟吓我好几跳！】
【哈哈哈哈，会不会下一秒钟鹿妍妍就踉踉跄跄爬起来，说：够劲！】
【哈哈哈！她怎么不说：我的后槽牙掉了，你赔我！】
【鹿妍妍这是脑子和身体分家了。】
【脑子：去！给我拍死她，
身体：大哥你说啥？信号不太好啊！】
【人在地上躺，魂在身后飘。】
【我给你们总结了一下鹿妍妍的动作要领：肩带肘，肘带腕，腕带手，手带膝盖，go！】
【腿蹬起来的力量，还有腰臀扭动的力量，你是一嘴都不提？】
【力度刚刚好，懵逼又伤脑。】
【话说她那个遮住半边脸的头发，能不能挡住一部分伤害啊？】
【能挡住伤害，她现在还跪什么？】
【没用的头发，剪了剪了！】
【鹿妍妍对着头发：呱~】
【哈哈哈哈哈，笑死我得了，你们这些人才。】
【笑晕了，人才，弹幕都是人才。】
……